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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6月, 2020的文章

流浮山與屏山半天攝影遊|香港本地隨意遊

流浮山,第一次令我關注這個地方,是朋友游車河後給我帶來的一瓶椒鹽脆銀魚,咸香丶脆口丶一口一條小銀魚很配啤酒,好吃得配了兩罐大啤酒,是第二天喉嚨痛也值得的好吃。第二次令我關注這個地方是失蹤的流浮山 200 刀手,但對流浮山一直都有錯覺,就是覺得這是不開車去不了的地方,直到最近學起了拍照,才真的去了一次。 原來去流浮山並不是想像中困難,在天水圍站外還有港鐵接駁巴士 K65,十多分鐘就到達,而且還因為坐了港鐵的關係,這程巴士更是免費的。 流浮山港鐵巴士 K65 下車站流浮山港鐵巴士 K65 下車站 流浮山牌坊 是一個暴曬的中午,而且是休漁期,下車點的流浮山牌坊下感覺沒太多遊客,我馬上走進公廁旁邊有遮蔭的海產乾貨街躲避陽光,沿路走了會,有些海產店家直接不開門做生意,有些乾貨店家就在享受悠閒,但這正好適合我,因為這條流浮山唯一的小街有點狹小,如果人太多跟本拍不到一張照片。 乾貨店 也有海產店 也有酒家 我對這些咸魚乾貨沒有興趣,一個人也不想進餐廳吃海鮮價海鮮餐,我的目標就只有尋找椒鹽脆銀魚。在走到街尾海邊前,只有兩家店有售,我已經忘記之前吃到的是那一家出品,所以挑了便宜一點的泰興,買了三瓶椒鹽脆銀魚就走起拍照去。 椒鹽脆銀魚 快走到街的盡頭,是幾乎都沒開業的批發市場,又再重回陽光底下。 拍到一張神奇手抖照,旁邊景物都蒙糊,中間的男人卻與我手抖同步了,顯得特別清晰 沒開工(可能是已經下班)的批發市場 繼續往碼頭海邊走去,走的路是用數之不盡的蠔殼鋪成,而且還有人在旁邊開蠔,繼續鋪蠔路。老實說這個時間點到來,景色不算很特別,天氣很好能看清對岸,對岸已經是發展得很好的深圳灣,滿滿的高樓大廈,旁邊拍得到深圳灣大橋,海水顏色不太夢幻,感覺黃昏來拍日落會比較好。 工具都隨便堆疊在一旁 對岸是深圳灣 到底是誰在這裡小便? 每一步都踩在蠔殼上 但當時只有大約十二點多,我應該等不了,所以回頭到處隨手拍探險一下。 回頭看向批發市場 基本上除了剛才的乾貨街和海岸,附近已經沒有任何景點,只有倉庫和貨櫃,但如果角度抓得好一點,拍起來也有幾分味道,倉庫和貨櫃區反而是可以拍 IG 隱世打卡照的地方。 港式城堡,看下去有種歐洲城堡的宏偉感 券還是卷? 藍浮山 個人最喜歡這張,人物是相片最好的點綴 要去看其他景點,走路相當遠,除非轉乘小巴或自駕往下白泥方向,此時我終於發現有車才上流浮山的原因,原來遊流浮山是要沿...

【來說香港話】點先算香港文化?我唔識作詩點保育同輸出香港文化?

其實你講緊廣東話,咪就係其中一種香港文化,唔洗諗得太複雜。 香港廣東話丶廣州廣東話丶澳門廣東話丶馬來西亞廣東話,已經有相當大差別。香港經英國管治之後,我地講嘅廣東話多咗好多英文音譯元素,依啲外來元素在地化之後一點一滴令香港嘅廣東話已經發展出一個廣州人聽唔明,澳門人未必理解到,馬來西亞人直頭唔知你噏乜春嘅分支。 而且仲再融合埋英文,好多直譯或音譯返成英文,得香港人明,英文人都未必明既港式英語,例如 Barbecue Your Spring Pocket,Diu Lei Lo Mo 之類。 真係要講的話,我地係講緊嘅係「香港話」,而香港話算係廣東話一個已經發展好耐嘅分支,歷史仲耐過中華人民共和國。 例如香港原創「攬炒」依個字,大陸屌你班人想攬炒傷害人民感情時,直頭搵唔到一個合適嘅字去翻譯成普通話,只能用普通話讀攬炒,再寫「香港人的攬炒文化」。 佢地咪提左你,依樣咪就係香港文化,咪就係成功輸出香港文化一個活生生例子,普通話講唔出嘅詞,好遺憾,如果用香港話,我仲搵到一個詞形容攬炒,就係「一鑊熟」。 又例如我而家講廣東話拍下片講下護膚品,算唔上流行文化,傳播力唔強,但我冇妥協,冇為咗更偉大嘅國語市場講國語,慶幸都有唔少台灣人同馬來西亞人睇,雖然力量微薄,但已經算係輸出緊香港文化。 如果你乜都唔做,你下一代俾教育制度洗到冇晒香港人身份認同,乜都唔諗地擁抱偉大祖國,玩只能講普通話兼冇在地化嘅抖音都唔覺有問題,盲目仇美抗日,抵制美帝社交媒體同一切產物,日撚日得把口屌台灣分裂國家,唔知點解但好似香島咁歧視本土香港人,再真正實行埋普教中時,就真係香港滅亡。

我曾住在愛爾蘭一間鬧鬼的百年老房子

前年趁著還年輕,趕上工作假期年齡限制的尾班車,來了一次說走就走的工作假期。畢業工作數年,窮得只剩下錢,我帶了幾乎足夠我一年不工作的生活費去了愛爾蘭拼一拼,做我自己想做的事,過我想過的日子。 到步後沒幾天,我很快就決定了家住何方。因為在愛爾蘭並不是我選地方住,而是房東像挑選員工般挑選房客,又要自我介紹,又要前房東的推薦信。作為一個華人臉,英語又說得不好,除非找華人的住處,不然選擇都十分少,找了十多個非華人房東,只有兩個願意見個面。 看了兩家,第一家很明顯是不願意租給我,因為與我同時見房東的,是一位五官精緻的金髮女生,見面時房東大概連屁眼都沒看過我一眼。 第二家,即是我住了一年的家,坐落於愛爾蘭首都都柏林市區外邊一點點的地方。是大家都有聽過有喝過的健力士 Guinness 啤酒發源地,健力士的釀酒廠總部就在家附近,而我的家竟然就是健力士以前建給員工住的員工宿舍。 健力士酒廠 房東說這是一個很老的房子,已經超過一百二十年歷史。這可以說是我最憧憬的外國生活,住在一間兩層高的百年紅磚屋,還真的有壁爐煙囪那種,而且還與一個在愛爾蘭人同住。房東更是英語老師,在他口中沒有愛爾蘭口音的英語,以我的英語水平還能應付。 百年房子果然是百年房子,坐在房間我總能感受到外邊的冷風從牆壁中不知在那的縫漏進來,就算不打開窗戶,房間也是冰涼通爽的(愛爾蘭全年的溫度都是零至十多度左右)。在每個天花的角落,都會結了蜘蛛網,就算清掉後,沒幾天又會不知從那個洞跑回來一隻蜘蛛結網。下雨天時總會在地上丶桌上出現鼻涕蟲,同樣地我是完全不懂牠們進來的方式。 慢慢地我也習慣了與家中的各種小動物共存,因為牆角的蜘蛛能幫忙抓住時常出現的大蒼蠅,不時到訪的小老鼠會幫我把我在房間吃餅乾時掉滿一地的餅屑全部清理乾淨,之後靜悄悄地由牠才知道的秘道離去,鼻涕蟲更加是來去如風。對了,還有一對住在家附近的流浪貓會自由出入來討牛奶和罐頭吃。 雖則如此,比起香港的家,我更愛這個地方,地方比香港的家大很多,而且寧靜和令人放鬆。我在這裡第一次看見蜘蛛織網的全過程,第一次與小老鼠四目交投分享餅乾,第一次讓流浪貓進家門避寒,還第一次在半夜上廁所時踩扁了鼻涕蟲。坐在房間內,靜得連耳朵都不習慣地耳鳴,這我才發現原來以往的我一直生活在那麼嘈吵的地方。 舊居留影 房子有兩層,地下是起居室丶廚房和洗手間,二樓就是我們各自的房間。剛住進去的時候,我感到房東有...